【食·物·记】想吃烤鸭吗？

开始正式给博客写点东西了！思来想去，还是写一些自己记忆中的食物吧。民以食为天，那些在记忆中久久飘散不去的香气，总是能将我带回曾经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。

正文

小的时候，家附近有一家烤鸭店。和东北常见的熟食店差不多，店里面只有一个玻璃柜台，里面按大小分类，挂着几只烤熟的整鸭。店里虽然还售卖些其它的熟食酱肉，但我的目光每每都被那橘红的鸭子吸引着，从未肯花心思去注意其它物什。

小的18，大的20，印象里大概是这个价钱的。选好一只之后，老板娘就会取下挂钩，把鸭子放在案板上。案板前面有两个用塑料袋套着的碗。老板娘会用熟练的刀工把鸭子身上的肉削下来，放到其中一个碗里。“鸭尾要不要？”问过顾客后，把鸭架大卸八块，装到另一个碗里。随后，分别拿出面饼、甜面酱、葱丝和黄瓜条，同装好的两包鸭肉一起装到一个纸袋里。在把纸袋递给顾客的同时，还会附上一张卡片：集齐20张可以换一只烤鸭。

看切鸭肉的过程，是一种享受。看着橘红的脆皮被划开，露出里面白嫩的肉，四溢的香气已经充满鼻腔，小小的馋虫早已按耐不住，仿佛嘴里已经塞满了鲜香的肉。在老板娘切肉的时候，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。

“阿姨，给我留个鸭腿！”

老板娘笑着，用刀割下了整个鸭腿，和其它鸭肉放在一起。哪个小孩子能拒绝独啃一整个烤鸭腿的诱惑呢？反正我不能。因为经常去，后来老板娘也认识我们了，有时候不需要提醒，她也会给我单独留出一根鸭腿。

回到家后，鸭腿当然是归我的。父亲则会拿走鸭架，加些葱花之类的配料，煮出一大锅香喷喷的鸭架汤。配上烤鸭卷饼，这便是属于日常的一顿盛宴。

随着时代的发展，物价上涨，烤鸭也缓慢涨价到24、26块钱一只。我们家也攒齐过20张卡片，但至于总共攒齐过几次，倒是忘了。可能一次，也可能两三次。

时过境迁。我读中学的时候，那家店倒闭了。也不知道具体原因是什么。是搬走了吗？还是挣不到钱？我不曾知晓。就如同记忆中消失掉的很多事情一样，就那么一下子，没了而已。只剩下一堆空洞的回忆。

后来，我们家也在别的地方买过烤鸭，但远不如这一家。其它的烤鸭店，只卖整只的，不给处理，也没有配菜、饼和酱。倘若是去饭店里点，又贵得很。

以前家里也吃过两次北京全聚德烤鸭，是父亲出差带回来的，真空包装的那种。给我留下的印象，味道也没比平常买的烤鸭好吃多少，但量是真的多。肉削下来堆了满满一大盘子，是这边的小店所不能及的。

如今，网购和外卖十分发达的现在，一只烤鸭已经不成问题了。但每每吃到嘴里，满溢在口中的，依旧是挥之不去的回忆的味道，是飘散在童年的快乐。